“还像个样了。”他低声说，把尺子放回工具箱。

林烨站在记录桌旁，提笔在本子上写下：**转变达成，教学秩序回归正轨**。

下午的训练照常进行。小虎领了新料，按图纸切割拼接，每一个卡扣都仔细检查，接缝用尺子反复比对。陈伯偶尔走过，看他一眼，不再皱眉。

临近收工，其他人都走了，小虎却留了下来。他把用过的工具一一擦干净，锯子、角尺、墨斗，整整齐齐摆进箱子。最后一块抹布擦完，他抬头看见陈伯正站在门口。

小主，

“明天早点来。”陈伯说，“上午教梁柱定位，得提前准备料。”

小虎点头：“我七点到。”

陈伯没再说什么，拎起箱子走了。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小虎正弯腰收拾地上的木屑，动作利落，背影挺直。

林烨合上记录本，走出办公室。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场地中央，看着那排整齐摆放的工具箱，还有角落里那把被磨得发亮的锯子。

第二天清晨，哨声照常响起。

学员们陆续进场，小虎来得最早。他站在模板区，手里拿着图纸，对照着昨天的成品，一边看一边记。

陈伯进来时，发现自己的工具箱已经被打开，所有器具摆得整整齐齐，锯子架在支架上，刃口朝上，像是等着开工。

他愣了一下，看向小虎。

小虎察觉到目光，抬起头：“陈伯，今天我能先试装一组立模吗？我想练练配合精度。”

陈伯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点头：“行。但错了就得拆。”

“我明白。”小虎认真道，“差一毫，我也拆。”

陈伯转身走向材料区，边走边说：“拿五号料，先校平基准面。”

小虎应了一声，快步去取料。林烨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这一幕，提起笔，在新一页本子上写下：**实操进阶任务开启，首组立模装配测试**。

小虎把木板放在工作台上，用角尺压紧边缘，左手扶稳，右手握刨，慢慢推过去。木料发出均匀的沙沙声，刨花卷成一条，轻轻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