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仿者的闯入
小棠的意识体最近总在做“奇怪的梦”。
她坐在五色树下的石凳上,蓝发带垂在膝头,指尖摩挲着林峰送她的樱花糖纸——纸角已经泛黄,却还留着当年的樱花蜜味。可昨天,她突然拉着林峰的袖子喊:“峰哥,你看!我会用你的工具箱修樱花树了!”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林峰的螺丝刀,熟练地拧着树干上的螺丝——那是林峰才会的手法,小棠从来没碰过工具。
林峰的手顿住。他接过螺丝刀,指尖沾到小棠手心的汗——是小棠的温度,可动作却像复制粘贴的“林峰”。更诡异的是,小棠抬头笑时,左边嘴角的梨涡比右边深一点,那是林峰的习惯,不是小棠的。
“你……”林峰的声音发颤,“什么时候学会用工具箱的?”
小棠的意识体歪着头,眼神迷茫:“我……不记得了。就好像有人教我,说‘这样修,树才会健康’。”
二、镜界的羁绊裂痕
林峰带着疑问冲进镜界,直奔老周的樱花树。
老周的意识体正蹲在树桩旁,拐杖头刻着“小峰”的字样泛着光。他看见林峰,叹了口气:“‘遗忘’升级了。它不再模仿‘样子’,开始偷‘羁绊’——就是你们一起种树、修工具、分享樱花糖的‘共同记忆’。”
树皮上浮现出小棠的笑脸,旁边是林峰拧螺丝的画面:“它把你的‘心意’复制给小棠,把小棠的‘习惯’塞进你脑子里。这样,你们就不是‘你们’,是它捏出来的‘复制品’。”
林峰的凤凰纹身突然灼痛,金色的纹路从胸口蔓延到手腕——裂痕又深了一点,里面流出黑色的雾气。他想起昨天小棠用他的姿势拧螺丝,想起她喊“峰哥”时,语气像他平时安慰人那样:“别担心,有我在。”
“它在切断我们的连接。”林峰攥紧拳头,“小棠的意识里,‘林峰’变成了‘我’;我的意识里,‘小棠’变成了‘她’——可我们本来是‘我们’啊!”
三、共同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