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握紧手里的战术刀：“我先去探路。”

“不用。”林峰按住他，“一起。”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是个废弃的庭院。正中央立着一尊破碎的雕像——是个抱着婴儿的女人，女人的脸被砸得面目全非，婴儿的手里还攥着半块糖纸。

林峰的脚步顿住了。那糖纸的颜色……和他记忆里妹妹的糖纸一模一样。

“峰哥？”周野碰了碰他的胳膊。

林峰摇摇头，继续往前走。走廊里堆满了废弃的仪器，墙上的监控摄像头还亮着红光，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谁？”一个苍老的声音喊。

三人迅速隐蔽。一个穿着旧白大褂的老人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手电筒，灯光晃过他的脸——是老周。

“你们来了。”老周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们会找到这里。”

四、当年的真相

老周把三人带进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里摆着一排排玻璃罐，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漂浮着人类的脑组织。墙上的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容器计划”的进度表：“实验体001：林月，情感共振值95%；实验体002：周野，抗压值80%；实验体003：苏晚，精神稳定性98%……”

“你们都是‘容器’。”老周的声音发抖，“研究院要培养能承载‘镜界核心’的容器——而林月，是唯一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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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呢？”林峰抓住老周的胳膊，“她还活着吗？”

老周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愧疚：“她……变成了‘核心’。系统要把她的意识永远困在镜界里，作为容器的‘钥匙’。”

“为什么选她？”林峰的声音嘶哑。

“因为你爸爸。”老周说，“林建国是研究院的创始人，他发现了‘情感共振’的秘密——用亲人的意识做钥匙，能让容器更稳定。你妹妹……是她自愿的。”

“自愿？”林峰后退一步，撞在玻璃罐上，“她才十七岁！”

“我知道。”老周的眼泪掉下来，“但研究院的人威胁她，说如果不配合，就杀了你。她……她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命。”

林峰的拳头攥得发白。他想起妹妹小时候，总是把最甜的糖纸留给自己，说“哥哥要吃最甜的”。现在，那糖纸变成了玻璃罐里的脑组织，变成了镜界里的“核心”。

“我要毁了这里。”林峰说，“我要放了她。”

老周摇头：“不可能。研究院的防御系统是全球最顶尖的，而且……她在镜界深处，你找不到她。”

“那我也要试。”林峰从口袋里掏出徽章，“这是她给我的，我要带她回家。”

林峰走出地下室时，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