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两侧的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细碎的月光特效，淡蓝色的光晕随着旋律流动，偶尔有几片银色的“月光碎片”从屏幕上飘落，仿佛真的有月光洒进了演播厅。

风幕机轻轻吹起，苏暖曦的白色裙摆顺着风势轻轻扬起，像一朵正在绽放的白荷；

额前的碎发也跟着飘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澈的眼眸，她站在光影里，真的像极了传说中的月下仙子。

“好美啊……”台下不知是谁轻轻叹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直播设备里。

紧接着，更多细碎的赞叹声此起彼伏，有人拿出手机对着舞台拍照。

苏暖曦没有被这些声音打扰，她闭上眼睛，任由旋律带着自己沉浸在歌曲里，当唱到“我明白你心中志向，山高与水长，免不了跌宕”时，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像是在对着远方的人诉说心事，又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演播厅后排，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悄悄红了眼眶。

她今年刚考上外地的大学，来晚会现场是想给自己的生日留个纪念，可听到这两句歌词时，突然想起了送自己去火车站的妈妈——

妈妈当时站在月台上，笑着说“去外面好好闯，累了就回家”，可她转身时，自己分明看到了妈妈抹眼泪的动作。

女生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发了条弹幕：“听暖曦唱‘山高与水长’，突然好想妈妈，等晚会结束就给她打个电话。”

这条弹幕刚发出去，就被更多相似的留言淹没——

“在外打工三年，每次打电话都跟爸妈说‘我很好’，其实有时候真的很想家，听到这首歌突然忍不住了。”

“高三党在学校住宿，刚才跟同桌说‘等会儿要给我妈打个电话’，他居然跟我说‘我也是’，暖曦的歌也太戳人了吧！”

“爷爷去年走了，他以前总说‘等你考上大学，就带你去看月亮’，现在听到‘借这月光’，突然好想跟他说说话。”

弹幕里的文字渐渐从兴奋变成了温柔的倾诉，有人分享自己的故事，有人互相安慰，原本热闹的评论区，突然多了几分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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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苏暖曦还在继续唱，当唱到“到了就借这月光，再与你对望”时，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越过台下的观众，仿佛在望着某个遥远的方向。

追光灯在她身后打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与屏幕上的月光交叠在一起，画面温柔得让人心疼。

林阳站在后台的阴影里，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苏暖曦的直播画面。

他看着她站在舞台中央的样子，听着她清透的嗓音裹着旋律飘过来，突然想起第一次给她唱这首歌的场景——

那是在国风娱乐的录音棚里，听到“借这月光”那句时，她突然说“这首歌好像能让人想起最想念的人”。

现在看来，她真的把这种感觉唱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谁懂我朝思暮想，皎洁的月光”，苏暖曦的声音轻轻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却又藏着满满的期待。

台下有个男生悄悄举起手机，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他们是异地恋，女朋友今晚要加班，没能来现场，他想让她听听苏暖曦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