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看着朱夜的眼睛不说话。
男人抬起头,眼睛里有亮晶晶的光芒,“有隙相争,不避而走;嫌怨不过夜。”
“纵困厄,不轻易言弃,不挂“相离”于口。”
“浅浅,媳妇,你别走。”
有隙相争,不避而走;嫌怨不过夜。
纵困厄,不轻易言弃,不挂“相离”于口。
当初他们两个人一起,一笔一画写下这份为了爱,为了好好的,这份《契约书》。
白底红字。
何其认真,何其郑重,何其甜蜜。
明明两个人,在向更好奔赴。
林浅注视着男人的眼睛,那双深邃含情眼,此刻几乎要将她溺亡。
她不是不懂男人的这种感觉,有爱吗?有。五年相恋,实实在在存在。可是新人至,又何其妙不可言。
呵,男人。
林浅低低的笑了,“那你记不记得,契约里还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