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龙吟?!”
“天现异象!”
“是……是真龙天子啊!”
百姓们惊恐又激动地窃窃私语,看向萧辰的目光充满了狂热!
靖帝站在龙椅旁,身体剧烈摇晃,脸色惨白如纸,全靠双手死死抓住龙椅扶手才没有瘫倒!他瞪圆了眼睛,看着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天空,看着下方黑压压跪倒一片的人群,再看看祭坛中央那个浑身散发着金光、如同天神下凡的儿子,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怎么可能?!这绝不是武功!这是……神迹!不,是妖法!
“你……你到底是人是妖?!”靖帝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萧辰收回手臂,天空中的异象缓缓消散,阳光重新洒落。他转身,目光如电,直视靖帝,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冰冷而威严:
“父皇,您还不明白吗?”
“不是将星夺主,而是帝星晦暗,天命……已不在你!”
“您为君二十余载,晚年昏聩,宠信奸佞,致使朝纲败坏,边关不宁!北疆将士浴血之时,您在何处?李国丈通敌卖国之时,您又在何处?”
“您看不见忠良,听不进谏言,只知玩弄权术,猜忌功臣,甚至不惜构陷亲子,动用死士!您扪心自问,您……配坐这龙椅吗?!”
萧辰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靖帝的心口,也砸在下方百官的心上!这些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靖帝被问得哑口无言,气血上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去!
“陛下!”太监侍卫们惊慌失措地涌上前。
萧辰却看都不看,他上前一步,俯瞰着下方依旧跪伏的百官和百姓,运足龙力,声音传遍四野:
“今日,非是萧辰要反!而是这昏君,逼反了天下忠良!逼反了北疆数十万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