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疤百夫长又惊又怒,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恐怖的对手!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
“撤退!快撤退!”他当机立断,调转马头就想跑。
“现在想走?晚了!”
林辞冰冷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他身影如电,瞬间追上,目标直指那刀疤百夫长!
百夫长感受到致命的危机,狂吼一声,回身一刀劈出,刀风凌厉,蕴含着他毕生功力!
林辞不闪不避,并指如剑,指尖黑芒凝聚到极致,迎向刀锋!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百夫长手中的精钢弯刀竟被那凝聚的黑芒从中斩断!黑芒去势不减,掠过百夫长的脖颈!
一颗满含惊愕与恐惧的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身被战马带着奔出数步,才轰然倒地。
首领毙命,剩余的胡骑彻底崩溃,发一声喊,四散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黑雾缓缓收敛,重新没入林辞体内。村口空地上,留下三十多具干瘪诡异的胡人尸体,以及一片死寂。
村民们从躲藏处探出头,看着这如同地狱般的场景,看着那个独立于尸骸之中、周身气息渐渐平复却依旧令人不敢直视的少年,寂静无声。
这一次,他们眼中的恐惧依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以及……一丝绝境中诞生的、微弱的依靠感。
林辞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连续催动玉玺之力,尤其是同时对抗骑兵和胡巫,对他也是不小的负担。但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黑色气旋又壮大了一圈,玉玺内部的黑暗疆域图更加清晰,甚至隐隐将村外那片战场也涵盖了进去。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目光深邃。
击退这支骑兵,只是暂时的。他展现的力量越强,引来的敌人就会越强大。河阴村,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需要离开,需要去寻找那沉入黄河的“镇河鼎”,需要揭开玉玺异变与那场古老灾难的真相。
但在离开之前,他需要为这个给了他片刻喘息、让他找到一丝“薪火”微芒的村子,留下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