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打算如何做?”沈青折问道,“那凶物如此厉害,连公子都险些……我们是否需向朝廷禀报,或联络其他修行之士?”
林辞摇了摇头:“朝廷牵扯太多,效率低下,且易走漏风声。至于其他修行之士……”他想到建康的见闻和“影”组织,语气微冷,“人心难测,未必可靠。此事,仍需我们自行解决。”
他沉吟片刻,道:“当务之急,是进一步确认那凶物的状态和弱点。我需要再探江底,但此次需做好准备,不可再像上次那般贸然。”
他看向沈青折:“沈姑娘,还需劳烦你,尽可能搜集一切关于镇压、净化类器物或阵法的记载,无论佛道巫术,但凡有可能克制那凶物怨念的,皆有用处。同时,严密监控江面动静,若有任何异常,立刻来报。”
“公子放心!”沈青折郑重应下,“我这就去办!”
沈青折离去后,林辞再次拿出那卷《山河异志》残篇和禹王令。他抚摸着禹王令上那道似乎愈发清晰的“禹”字纹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温润而坚韧的力量。
“禹王令……你既能克制那凶物,可知其真正来历?又该如何将其彻底镇压或净化?”
禹王令静静躺在他手中,唯有那丝微弱的温热,表明着它与江底那凶物之间,存在着某种跨越了漫长时空的对立与联系。
林辞知道,下一场与这江底幽影的对决,或许将揭开更多关于远古那场浩劫的真相。而他也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无论是黑暗的玉玺之力,还是那微弱的文明薪火,都需要变得更加强大。
他闭上双眼,心神再次沉入修炼之中。京口的夜空下,暗流依旧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