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卖饼老汉便挑着扁担晃悠悠地离去。
卖油汉子眉头一皱。
不远处,那木屋前。
澹台血嫣冷眼一看,眼神隐隐不善。
......
木之道韵环于身,生命气息古树连。
一片混沌之界,谨阳盘膝而坐,身后一株万丈古树,散发蓬勃绿意。
一缕缕气息,流转于古树与谨阳之间,此时的他,看似身,却感似树,如扎根恒古,延绵至今。
心神神游太虚,不知神,也不知物,唯有一道道虚无缥缈的天地道则相伴。
不知时,也不知今朝何日。恍若已成恒古,又恍惚万年一瞬。
破虚空无物,神则难感知,唯有心随道则动,任其流转,心神流放,才可抓住些许。
眉心一棵古树印记,散发浓郁符文幽光,流转精纯木之道韵。
“渺渺寻木,竦枝千里。上干云天。垂阴四极,下盖虞渊。”
绿意之中,不知何时,恍若已隔万年,又恍若时之方才,谨阳睁眼。抬头望去,古树飒飒,高不见顶,宽不见边,树身如界,覆于一方。
“寻木。”
谨阳低语。
“传说中开天之初神树。”
话语间,谨阳上前,轻抚树身。
微风拂起,树叶轻摆,道道讯念,残破断续。
谨阳摇头。
“残枝一截,终究魂体不全。”
转身一看,四周之景迅速消失,万丈树体化作点点绿意消散。
古树之下,谨阳睁眼。
四周无人,只有一旁石台澹台血嫣静坐其中。
向前看去,古树生机袅绕,与之前死气沉沉大相径庭,于树梢之处更是已有点点绿意。
似有所觉,澹台血嫣睁开双眼,转头一看。
二人相视,谨阳微微一点头。
澹台血嫣起身,凌空而行,来到谨阳之处。
“多久了?”谨阳问。
“一年一个月。”澹台血嫣道。
谨阳微一皱眉,随后叹出口气,说道:“须臾间,沧海桑田。”
“你若再不醒,我就要去妖域了。”澹台血嫣道。
“压制不住了?”谨阳问。
澹台血嫣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