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醉了,一群木头,难怪说不到好人家的姑娘,真是活该。
几位属下闻言,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苏见月等人拱了拱手,“对不住,是我等狗眼看人低,出言不逊,还请各位姑娘大人有大量,宽宥于我等。”
这一番说辞,姿态放得足够低。
苏见月等人也不是那种抓着不放的人,见对方已经道歉,也不再横挑鼻子竖挑眼,当即缓和了脸色。
孟浅乐冷哼一声,“知错就好,也就是遇上我们,若是遇上指挥使,你们可就遭老罪了。”
就凭那句女人上战场算什么玩意儿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若不是大敌当前,她非要跟这些嘴臭的臭男人好好比划比划。
闻言,众人松了口气,特使们这就是原谅他们了。
幸好这事没有捅到指挥使面前去,否则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谁知道这群女人居然是指挥使的亲信,还有一个是指挥使的徒弟!
这么一想,邓毅的几位下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脸愧色,“是是是,孟姑娘教训得是,在没下次了。”
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指挥使的徒儿。
一方认错,一方原谅,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里面不仅有指挥使的徒儿,还有指挥使的亲娘。
四城同时打了一场漂亮仗,将士、百姓欢呼雀跃,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除瓮城外,其他三位城主大手一挥,下令军中将士们杀猪吃肉。
另一边,西狼的气氛就比较低迷了。
巴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简直岂有此理,胡说八道,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