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黎知意撩起了袖子,露出肌肉线条刚硬的胳膊。
胳膊上有两条深红色的疤痕,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除了那两条非常明显的疤痕,黎知意的胳膊上还有原主在黎家受虐待抽出来的疤痕。
但这些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慢慢淡化。
都是一些陈年老疤,想要完全消除是不太可能的了。
黎知意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才知道,古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封建刻板。
至少撩衣袖,露胳膊这些是可以的,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而且现在的袖子都比较宽大,这不方便做活,撩起袖子,绑起来挂脖子上即可。
看到那两条疤痕一下子卡了壳,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宣仁帝:“……”
孩子胡说八道就胡说八道吧,他干什么不能好好说要骂孩子。
他可真该死啊!
阳崇礼听到黎知意的话本来还在憋笑,阿意居然这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然而,看到那两道深红色的疤痕瞬间笑不出来了。
阳崇礼是真的心疼黎知意,本来可以娇生惯养的长大,却因为一个谣言遭了这么大罪。
他微微红了眼眶,语气有些颤抖,“孩子,你受苦了。”
“嗯嗯,对啊,我都吃了这么多苦了,就不要让我上学上班了吧。”
黎知意立刻打蛇随棍上,顺着阳崇礼的话往上爬。
她就说,这两老头叫她来就没憋什么好屁。
果然,给她安排了一堆活儿不说,还要让她去读书!
读什么书!?
她又不是真的文盲!
唐诗三百首她至少还记得十来首!
宣仁帝与阳崇礼:“……”说来说去,这丫头就是想偷懒。
宣仁帝也心疼孩子,想让她快快乐乐的过完这一辈子,可心疼孩子大月就没有继承人。
他走到黎知意面前,捏着她的肩头,一老一少,四目相对,语气十分诚恳。
“阿意,不是皇祖父不答应你,实在是大月乃至整个大学的百姓都需要你。
难道你忍心看到大月维持现状吗?忍心看到西狼兵强马壮,再次进犯大月吗?
你不是总说男女平等,想要改变男尊女卑,让更多的姑娘有施展才华的机会吗?
你还说要实现村村通,户户通,这些你都不管了吗?
阿意,皇祖父知道,你是一个负责人的人,但是有一点你要明白,只是做郡主,这些事情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