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凛,慌忙再次结印,拼命观想收敛。但刚刚点燃的灵台之光,如同新生的火焰,跃动而不驯,那被锁定的感觉只是减弱了一丝,却依旧牢固。
老周的脸色更加难看:“来不及了。他们用‘秽血幡’锁定了你的清气,普通的隐匿法门效果大减。”
秽血幡?那是什么?但此刻已容不得我细想。
院门外,传来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咚、咚、咚。”
节奏平稳,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一个阴柔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几分虚假的恭敬:
“周老先生,打扰了。观里走失了一个不懂事的弟子,有人看见他跑进了您的院子。还请行个方便,将他交还给我们。玄清大师……必有重谢。”
院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周眼神冰冷,他快步走到墙边,一把掀开靠在墙上的一块旧帆布。帆布下,并非农具,而是一根擦拭得锃亮的钢鞭,以及一柄用符纸封着刃口的短剑。
他将短剑飞快塞进我手里,自己握住了那根沉甸甸的钢鞭。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跟紧我。”他盯着那扇仿佛随时会被撞开的铁门,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来,你的第一课,得提前开始了。”
“我们……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