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榕挣扎再三,最终,“他都吃了,应该没毒吧……”
——
魏渊洗漱沐浴完毕,换上居家常服,从屏风后出来。
一眼就看到坐在八仙桌前,左右开弓,两手正往嘴里塞点心的林青榕。
小主,
她嘴里塞得满满的,两颊鼓起,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魏渊忍不住想笑,但还没笑出来,就看到她眼睛越瞪越大,脖子梗直,甚至满脸通红。
魏渊赶紧上前,一边拍打她的后背,一边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动作有条不紊。
递过去的时候,林青榕手上还拿着别的点心,还不舍得放下。
只得就着他的手,把茶水喝了。
魏渊从没伺候过人,尤其还是个女人。
他眉头微拧,又无可奈何,只得接着给林青榕拍肩捶背,端茶送水。
林青榕喝了茶水,终于把噎在喉咙的点心送进胃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不吃了不吃了,没被毒死,差点儿被噎死……”
她拿过帕子擦了嘴,又喝了茶水漱口,吃饱喝足,拍着肚子回到床上,仰面躺下了。
魏渊就这样看着她,一点儿没把自己当外人,十分自如惬意的样子。
心生狐疑。
娶亲的路上,他还隐约听到,新娘子小声啜泣的声音。
怎么这会子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林青榕才不管他怎么想。
她酒足饭饱,正是晕碳睡觉的好时候。
反正这狗男人是要去书房的,也不用她做什么。
这么晚了,睡美容觉才是正经!
——
她闭上眼睛,快要睡着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耳后浓重的呼吸声。
温热的嘴唇,顺着她的头发,一路向下,亲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吓得一跳,瞬间睁眼,翻身怒视魏渊。
“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林青榕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男人领口大开,衣襟一路散到腰间,被一条青绿色的丝绦松松系着。
八块清晰可见的腹肌,整齐排列,似乎等待着林青榕的检阅。
林青榕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