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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榕接过香囊,眉开眼笑,“行,就它了!”
樱桃大惊,“要不您还是写信吧,这手艺拿出去,三爷见了,一定嫌弃!”
“这有什么不好,我绣了整整两个晚上呢!这可是我的首次创作,真是便宜他了!”
林青榕前几日见樱桃绣花,心血来潮,想要跟着学。
但是她手笨得很,学了几日,就失了兴致。因此只做了个不怎么对称的香囊,在樱桃看来,扔大街上都没人会捡的那种!
林青榕却自信得很,自认为自己作为初学者,能做出成品,已经很值得炫耀了!
她找了个锦盒,把香囊放进去,包好,让小厮拿去,交给驿使。
樱桃见劝谏无果,只能仰天长叹:“三爷一定会生气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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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驿使把香囊送到京城的昭王府邸,出现在魏渊的手上,已经是数日后。
魏渊正和世子一道,谈论政事。
魏汌先拆了涿郡送来的信,告知魏渊家中一切安好,又把这几日涿郡政事和边防状况,跟他探讨一番。
等讨论结束,魏渊起身要走,魏汌突然问:“你那个盒子里,放了什么?”
魏渊却答非所问:“时候不早,不打扰大哥休息了。”
魏汌虽是笑着,眉眼却带着探究,“怎么,连我还防着?”
“是家里那位送来的物什,跟正事无关。”魏渊态度恭敬。
魏汌抚掌大笑,“这刚出来几日?你们小夫妻就这般耐不住了?”
“大哥说笑了。”
毕竟是弟媳送来的物件儿,魏汌也不能再说什么。
魏渊带着盒子,回到自己房中,打开之后,先是一愣,继而,轻声笑了起来。
他手指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黄色香囊。
上面绣的的花样,应该是鸳鸯交颈,但绣娘本人的水平,实在太差,针线歪歪扭扭不说,鸳鸯还变成了两只小鸡崽子!两只鸡头相抵,像是在叽叽喳喳地争吵似的。
跟着他的小厮见了,也忍不住嫌弃,“会不会是送错了?夫人怎会送个这样的香囊过来?”
魏渊倒是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将香囊挂在腰间。
小厮赶紧提醒,“晚上要进宫赴宴,三爷还是换一个戴吧!”
“不用,就戴这个。”
魏渊戴着这个丑香囊,大喇喇地出了王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