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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五十名士兵正在进行散兵线演练。铁山举着铜哨来回奔走：“第三排左翼！你与前方的间隔太大了！”“第七排右翼！收缩阵型！”汗水顺着他的铠甲缝隙往下淌，在沙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

砰！砰！砰！

远处传来三声炮响，施密特举起望远镜观察：“炮兵覆盖准时，步兵推进速度合格。他转头对铁山说，明天开始增加步炮协同训练，让炮兵观察员跟着步兵突击队行动。

铁山抹了把脸上的汗：我建议先从五十米距离开始，等士兵们适应了再逐步拉远。他突然指着正在调整队形的士兵，那个红头发的，动作总是慢半拍。

施密特眯起眼睛：是叫卡尔吧？他昨天的射击考核是第一名。看到铁山挑眉，他笑着补充，散兵线不仅考验个人战术素养，更要求团队配合。给他点时间，他会成为优秀的尖兵。

三天后的实战演练中，卡尔果然证明了自己。当敌方骑兵突然从侧翼冲出时，他不仅迅速卧倒躲避马蹄，还准确射杀了领头的军官。看着敌方阵型因指挥官阵亡而陷入混乱，铁山难得地点点头：这小子，有点意思。

夕阳把训练场染成金红色时，施密特正在整理训练日志。铁山拎着两坛酒走过来：尝尝，边境特产。他望着远处仍在加练的士兵们，你说这些新战术，真的能在战场上派上用场？

施密特拔开酒塞深吸一口：在学院时，教官说过战争的本质是杀伤效率的竞争。他指着正在收整武器的士兵们，当我们的士兵能以更小的伤亡造成更大的杀伤，就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