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了。 头低垂着,花白的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扭曲的脸。 但这还没完。 那股力量并未停止。 他的额头,被牵引着,或者说被那股冰寒意志强制操控着,向前、向下—— “咚!” 额头与乌金砖地碰撞,发出一声清晰的闷响。一个磕头。 然后,那股力量操控着他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 挺起上身——再跪下——“咚!”第二个磕头。 再挺起——再跪下——“咚!”第三个磕头! 每一次跪下,膝盖撞击地面;每一次磕头,额头碰撞砖石。声音沉闷,节奏稳定,在这个落针可闻的大厅里,清晰得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