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褐色铠甲的士兵拔出弯刀来登时架在刘安平脖子上!
“对不起,小的不问,小的治病,小的治病!”
刘安平装模作样地拿出草药捣碎,敷在几个受伤狄军的伤口处。
“哎呀,可能是草药准备得不够,伤员太多了,军爷可不可以领我再去采摘一些!街道边,东门,西门外边应该都有!”
刘安平望了望所剩不多的草药向五人提议道。
“真是麻烦的家伙!走吧!”
于是五人拉着刘安平一一在白镇城内,东门,西门到处去找草药采摘草药……
“哎呀,军爷这些可能还不太够,刚刚目测了一下您们这边还有三四百余名伤员……”
“要不您带我回刚刚那片林子里面,那里应该还剩有不少,我观察过了!”
“刚才你怎么不早说,我们便帮你拿回来了!”
灰色铠甲的士兵一脸怒意地朝着刘安平喷道。
“哎呀,真是对不起各位爷啊!我……我刚刚听到爷要杀我,我大脑都一片空白了,哪里能想到这么多,对不起,对不起啊!”
刘安平摸了摸头,以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回应道。
“行吧,这次你务必要全部弄好!”
一行人不一会儿便又回到了新河上游的那片密林深处,刘安平下了马后,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你干嘛?赶紧采药啊,活的不耐烦了?”
五人大发脾气地催了催刘安平。
“不必了,诸位,多谢你们带我看了你们白镇的布防,布局我都大概了解了,你们的任务圆满完成!”
“希望你们到了下面以后能够安分一点,这样还有希望投胎做个人!”
此时刘安平回过头正面对着五人,眼光中露出了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