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面色变得更加深沉,道:“有这个可能!走,加紧巡查吧!”
苏知砚见城隍收起追魂令,面上露出一丝不舍,道:“府尊,我何时才可有这追魂令?”
城隍瞧了苏知砚一眼,张了张口,最终叹息一声,道:“不急,你也不能着急,再等等,你会有的。”
随后,城隍与苏知砚又朝着前方快步走去。
“哎!云溪县怎么回事,这两年怎么老有莫名其妙的残魂!还是那种仅剩一缕的残魂,她们什么都不会说,只留下浓浓的恨意!这让本府如何去查!”
玄震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本想再次跟上,却见崇岳还在原地站着,便问道:“走啊,怎么不跟着了?”
崇岳伸手揉了揉鼻尖问道:“老哥,你听到城隍离去时说的话了吧。”
玄震子茫然地点了点头,道:“听到了,这跟苏知砚有什么关系?”只是玄震子的话音越来越低,眉头也渐渐锁了起来,旋即又说道:“我看这个城隍的真灵似乎也支持不了许久了,会不会是由于阴司出了什么变故,所以他是在找继任者,而苏知砚便是下位城隍?”
崇岳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没有向玄震子表明,反而又问:“你有没有发现,云溪县中的阴差少得可怜,走了这一路,算是把整个云溪县转了个遍,才堪堪看到三个阴差。”
玄震子下意识地捋着胡子,道:“是啊,我也注意到了,只是这究竟为何?难道你知道?”
崇岳颔首道:“之前听湖安府的崔城隍说起过,只是不知云溪县是否也是这情况。不如咱们问问这位城隍吧。”
玄震子施展神念扫视了下云溪县,随即说道:“这俩人已经不在城中了,想必是进阴司了,看来咱们要去城隍庙了。”
这方天地,每个府都有一个对应的阴司,而府内的各个城隍庙都有通往阴司的入口,只是这个入口只有阴司中人才能开启,即便是崇岳和玄震子这样的真仙也无法随意开启,即便他们能做到,也会耗费不少力气,况且若是他们自己开启阴司入口,就意味着他们要与阴司为敌,一旦此地城隍发觉来敌实力强劲,自己无法应对,便会利用阴司之地的阴气迷障,使阴司之城隐匿其中,使外来之人无法寻到,直到城隍确定危险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