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他心中带着怨气。
凭什么大哥能安稳地在家享受一切,而他连家都不能回,直到后来他的成长,以及前些年的清算开始。
他才骤然惊觉,原来父亲与兄长,早就预料到了未来的可能性,给他留了极为稳妥的后路。
当着顾北周的面他不好发泄,只默默地喝着小酒,眼眶微红。
叶灵蹊也没有安慰叶二叔的意思,同样当着顾北周的面她不好说,一切都会过去,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叶家将会迎来春天。
此时她的心绪已经飞回到家里,想着隔壁的那三人组,不知道在上演什么样的戏码。
回家的路上,看到前面急切的脚步。
跟随在后的顾北周,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今晚月光正好,洒在军属区的小路上,显得很亮白,军属区大多数人家在天黑之后,都陷入了静默。
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在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路上鲜少有人走动,顾北周还想着这么久未见,两人总要意思意思一下吧。
比如夫妻两人拉着手在小路上漫步,顺便摸黑亲上一口,那无尝不是一种,嗯,温馨。
只是这女人毫无情操,她这么急匆匆回家想干什么。
是了,顾北周的眼睛突然就亮了,他想起了离家前,女人说了要等他的话。
现在这么急着回家,难道是……
想到这,他的耳尖忍不住地泛红起来。
还没到家门口,远远地,叶灵蹊便听到隔壁院子里的‘嘤嘤’声,和状似狮子吼的两种不同的女人哭声。
大晚上的院子对门的墙边,还站着三三两两的一小群人,正在小心地侧头听着墙角。
根本没察觉到夫妻二人的回归。
叶灵蹊知道苏晚心的到来,张家从此永无宁日。
却依旧故作不知地问对面的刘老太道:“刘奶奶,这张家又怎么了,怎么哭声跌宕起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