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琪就跟疯了似的,对着乔宏林又撕又扯的,就连脸上都被挖出了好几道‘土豆丝’似的的印痕,声音也变得异常的尖锐。
“姓乔的,刚刚灵蹊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上次落水掉河里,全是你和苏晚心算计的。”
这时乔宏林的眼神空洞,既没有打回去也没有狡辩,只微微地反抗着女人张牙舞爪抓过来的手。
“你说啊,是不是,你这个畜牲!”
刘琪喊得歇斯底里的,像个疯婆子似的。
本来她已经认命了,想着既然和叶凌城没有希望了,那就和这个还算听话的乔宏林一起凑合着过算了。
昨天晚上,她已经把身子都给了对方。
没想到今晚就听到这个噩耗,甚至乔宏林大晚上蹲在外面,去找叶灵蹊她也睁只眼闭只眼。
有那个军官丈夫在,她相信叶灵蹊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想法。
只是刚刚她听到了什么,当初她和苏晚心一起落水,全是他们一手算计的,包括她的婚姻和现在一样困境。
刘琪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手一松,就瘫坐在地,大声地哭了起来。
果然会咬人的狗不叫,从没有哪一刻她有如此的后悔,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葬送了大好的人生。
原来她下乡的一切,都被家里安排得妥妥帖帖,大哥说了,只要她在乡下待够半年之后,就把她弄回城去。
就当是体验生活,让她简单的脑子动一动。
甚至还派了人暗地里照顾,是她作死和苏晚心混到一起,是她毫无设防被人推下了河,是她脑子不够随便就结婚了了。
如今三个哥哥对她失望透顶。
父母对她不闻不问,今后她要一直这样活吗?
不管隔壁如何闹腾,折腾了大半宿,一点都不影响叶灵蹊的睡眠。
第二日一早,叶灵蹊出门时,就看到呆愣着坐在门口发呆的刘琪,一双眼睛哭得跟个桃子似的。
眼巴巴地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悔意。
叶灵蹊连个多余的目光都没给,自己选择的路哭着也要走完,单看她以后自己怎么选择。
回到大仓房,叶大嫂已经挺着个大肚子,在晒冬季那微弱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