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
我点点头,又看向柱子:
“看好他们,若有异常,以此信号为号。”
我递给他一枚我自己用灵石边角料简单炼制的示警符,输入一丝灵力即可激发,我能有所感应。
“是!赵大哥,你一定要把沈大哥救回来!” 柱子重重点头。
我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消失在洞口夜色中。
夜,深沉。
如今已经恢复了些修为,进一座没有护阵的凡城,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南京城,秦淮河畔。
灯火依旧,丝竹隐隐,掩盖着暗处的血腥与杀机。
春风楼,明面上是城内一处中等规模的酒楼,生意尚可。
但根据情报,其地下已被幽冥阁改造为秘密据点,机关重重,守卫森严。
我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到后院,避开几处明哨暗桩。
神识如水银泻地,瞬间覆盖了整座春风楼及其地下。
小主,
地上三层,是普通的酒楼和客房,偶有客人、伙计。
地下,则别有洞天。
一个约莫十丈见方的地窖被扩建,分割成数个区域。
有牢房、刑讯室、仓库、以及一处守卫最森严的、似乎是头目所在的房间。
地窖入口在厨房柴堆之后,隐蔽异常,有机关开启。
此刻,地窖内约有二十余人,气息强弱不等。
最强的一道阴冷毒戾的气息,正在那头目房间内,应该就是“毒手阎罗”司徒厉。
刑讯室内,有两人,气息微弱,带着血腥和痛苦。
其中之一,正是沈炼!
他还活着,但状态极差。
确认了目标位置和人员分布,我不再隐藏。
“轰!”
我直接一脚,踹碎了厨房后墙,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楼内所有人。
“什么人?”
“敌袭!”
地窖入口的机关门瞬间打开,七八名黑衣杀手手持兵刃,蜂拥而出,警惕地看向烟尘中走出的我。
“杀你们的人。”
我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一个事实。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激烈的对撞。
只有快!快到极致的速度,和绝对碾压的力量!
“砰砰砰!”
如同虎入羊群,我身形所过之处,黑衣人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或胸骨碎裂,或颈骨折断,或心脏被震碎。
皆是一击毙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眨眼间,冲出地窖的七八人已全部毙命。
我脚步不停,踏入地窖入口,沿着向下的阶梯,缓步而行。
“拦住他!”
“放箭!”
地窖内警铃大作,剩余的十余名杀手被惊动,从各个角落冲出,弓弩齐发,暗器如雨,射向狭窄阶梯上的我。
我面无表情,周身淡紫色灵力流转,在体外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
箭矢、暗器射在光晕上,如同撞上铜墙铁壁,纷纷弹开、跌落,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怪……怪物!”
“他是人是鬼?”
“怎么会有如此厉害之人?刀枪不入?”
“……”
杀手们骇然失色,一些胆小的已开始后退。
“慌什么!结阵!用毒!”
一个阴冷尖锐的声音从地窖深处传来。
随即,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袍、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手指漆黑如墨的中年人。
在一众杀手的簇拥下,从最深处的房间走出。
正是“毒手阎罗”司徒厉!
他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死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