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他给逃了！”

欧阳明见状，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方才剑阵即将收拢之际，若非那股突兀出现的力量强行震退，陈默早已化作剑下亡魂。

欧阳明双目微眯，心中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那股力量，并非陈默自身！

上一次交手时，他就隐隐察觉过一丝端倪：

那家伙在濒临绝境时，忽然爆发出诡异的力量，甚至能撕裂空间，强行遁走。

而这一次，他看得更为清楚——那股力量分明带有 元婴级别的威压！

否则，凭着自己的星刹剑阵，纵然是结丹后期修士，也休想全身而退。

“穆老……”

欧阳明低声喃喃，回想起陈默绝望之际所喊出的名字。

线索已经很明显了。

陈默的身上，多半寄宿着某个远古大能的残魂，或是隐藏在某件逆天法宝中的魂魄意志。

这种情况，前世的小说里屡见不鲜：

什么老爷爷、老祖宗、器灵附身之类的桥段，可笑的是，自己居然真真切切地在这个世界碰上了。

“看来……那所谓的‘穆老’，就是他的底牌。”

有有那所谓的“穆老”在，想要彻底灭杀陈默，的确要难上数倍。

但欧阳明细细一想，眉心的凌厉之意却渐渐舒展开来。

方才那一击，虽逼退了星刹剑阵，却远不如上次陈默撕裂空间时那般霸道无比。

这说明什么？

很明显——那“穆老”的身份，极可能如同自己前世所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的桥段一般：

残魂！

一个大能的残魂或执念，寄宿在某件器物之中，偶尔能出手一次两次，足以救下宿主，但绝不会无止境地横行霸道。

残魂能出手的次数，必定有限。

每次施展，都要以魂力为代价，甚至会直接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