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吧,他家里已经有两位了,我算第三个,你说他渣不渣?”苏曼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他平时君子似的比禽兽还不如,但做起事来比禽兽还猛。”
苏雅轩听得一头雾水,眼神里满是困惑。苏曼见她没明白,索性凑到她耳边,把那些私密的细节细细说了几句。
“不……不会吧?他真这么……强?”苏雅轩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起热意,声音细若蚊呐。
“信不信由你,试试就知道了。”苏曼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自己不主动,他可不会像禽兽似的扑上来。要不要做第四个,全看你自己。”
苏雅轩咬着唇,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沉默了许久才红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能不能帮我创造点机会?”
“这有何难,包在我身上。”苏曼立刻应下,随即露出几分委屈,“其实跟你说这些,也是因为我有点怕他,实在太强了,我一个人根本吃不消。我想着,我俩要是能联合起来,总能轻松些。”
“你……你可真不要脸!”苏雅轩又羞又气,忍不住低声骂道。
“脸能当饭吃?还是能让人快活?”苏曼挑眉反问,“咱们都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为了自己后半生的舒坦,何必拘着那些虚礼。况且这事儿,算不上出轨背叛,顶多就是……乱了点罢了。”
苏雅轩垂着头,指尖反复摩挲着裙摆的花纹,庭院里的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也吹散了她最后一丝犹豫。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花瓣落地,却足以让苏曼露出了然的笑容。
苏雅轩早早就吩咐保姆备宴,厨房里飘出的糖醋香、菌菇鲜混着炖盅的醇厚气息,将客厅都浸得暖融融的。趁菜还没上桌的空隙,她拉着苏曼躲进偏厅,两人头挨着头低语,偶尔传来苏雅轩羞赧的轻笑,或是苏曼带着促狭的叮嘱,原本生疏的隔阂,竟在这悄悄话里消弭得干干净净。
开饭时,红木餐桌上已摆满了菜:油亮的松鼠鳜鱼、炖得酥烂的佛跳墙、翠绿的时蔬,还有业霆最爱的菠萝咕咾肉,满满当当摆了一桌。苏老爷子端着酒杯,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从年轻时揣着几十块钱闯天下,到顶着风浪开起第一家建材厂,再到后来把生意做稳做大,每说一段,都忍不住拍着桌子感慨“当年全靠一股不服输的劲”,言语间满是对自己能力的自豪。
林枫听得认真,时不时顺着话头捧两句:“老爷子这魄力,换做现在也没几个人能比,难怪苏家能在京都站稳脚跟。”苏曼也跟着附和,说些“听着就觉得不容易”“换成我肯定撑不下来”的话,哄得老爷子眉开眼笑,频频劝两人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