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
“师祖。”
“你师父……最后的日子,过得好吗?”
云岫点点头,声音哽咽。
“好。师父走得很安详。她说,这辈子能遇到师祖,是她最大的福气。”
赵无眠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这孩子……”
他把书递给云岫。
“收好。这是你师父留给你的。”
云岫双手接过,郑重地抱在怀里。
“多谢师祖。”
云岫在山谷里住了三天。
三天里,她给赵无眠讲了许多云萝最后的日子——她如何坚持写完那本书,如何一遍遍修改,如何叮嘱她一定要亲手送到师祖手上。她说,师父走的时候很平静,脸上还带着笑。
“师父说,她这辈子没有遗憾了。”云岫说,“有师祖这样的师父,有陆叔叔、莫爷爷、李师母这样的家人,有那么多想做的事,都做到了。够了。”
陆昭在旁边听着,眼眶又红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云岫走后,山谷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赵无眠依旧每天坐在屋檐下晒太阳,望着远处的山峦发呆。李寒衣依旧每天清晨练剑,剑法依旧凌厉,只是收剑后,她会在溪边的大石上多坐一会儿,望着水面出神。
陆昭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但他的话越来越少。每次做好饭,他都会在桌上多摆一副碗筷,然后沉默片刻,才开始吃。
莫先生的花园里多了一棵小树。他说那是云萝小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