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粮食的男人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等回过神,周围的官兵都不见了,只剩下面色阴沉的观鸠。
男人毫无眼力见的抱住他的大腿。
“大人,我家粮食怎么办?您倒是给想想办法啊?您不能不管俺们啊!”
观鸠本正在气头上,一脚给男人干飞,大力踹,拳打脚踢。
“想你个锤子办法,我妻主没了,要不是管你的谁,我能给妻主能丢吗?我一拳头睡不死你!”
男人挣扎着,大喊大叫。
“我不要啦!我不要粮食了!放过我!”
来回摆弄着姿势。
“谁……谁没了?”
阿豺迷茫的看着这一切,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观鸠扑通一声跪他脚边,嗓子跟开水壶烧开似的,震耳欲聋。
“妻主,我的妻主没了……”
“那个贱人没有妻主,就觊觎别人的妻主,光天化日的竟然抢我家女人,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纯粹是个混蛋!”
“啊啊啊!!!”
阿豺:“……”
山洞中
墨初白稳稳落地,当即便给了他一拳。
那人偏过脑袋,唇角却扯出笑意。
就好像这不是拳头,而是奖励。
墨初白疑惑的盯着这个全身缠满绷带的死人,忽然心中咯噔一声,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一般。
喘不上气。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