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被古楼抱在怀里的滚滚,正用她那双继承了两位父亲优点的、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古楼脑后梳得一丝不苟的小辫子。

小胖手蠢蠢欲动,目标明确。

古楼脊背一僵,心中警铃大作,预感到自己精心维护的形象和发型,即将迎来两岁幼崽的终极考验。

它试图转移小家伙的注意力:“咳,滚滚,看,蝴蝶……”

可惜,晚了。

那只肉乎乎行动力超强的小手,已经快如闪电地伸出,精准地揪住了古楼脑后那束顺滑的头发,还用力地拽了拽,小嘴里发出兴奋的:“呀!”

古楼的脑袋一疼,其他张家人只能装作看不见。

一个是张家最老的,一个是张家最小的,没法讲道理。

另一边。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起舞。

黑瞎子摸着自己的老腰,其实有时候也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喜欢的居然是张先生这样口是心非的老实人。

老实人:???

他们都是熟手了,哪里来的老实了。

黑瞎子趴在柔软的床铺上,脸埋在枕头里,墨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要掉不掉。

他长长地、极其夸张地舒了一口气,尾音拖得老长。

“嘶~啊~嘶……”

小主,

他动了动,试图翻个身,刚抬起一点腰,立刻倒抽一口冷气,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死哑巴,有点力气全使在他身上了。

“祖宗啊,哑巴啊,你这腰是真要命啊……”

瞎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张麒麟已经穿戴整齐,正背对着床整理衣襟。

他动作利落,腰背挺直,身形劲瘦流畅,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浴室里这样那样的人。

要不说张家人身板好呢,不,其实瞎子身板也好。

一般人早就晕过去了。

黑瞎子可是全程清醒的。

听到瞎子的抱怨,他整理衣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淡淡地骄傲的嗯了一声。

“哑巴,你是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