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简直要笑抽过去,捂着肚子肩膀直抖。
“哎哟喂哑巴,听见没?
滚滚跑的比你被踹飞还快呢,那是什么速度,是子弹吗。
以后踹你都不用大张老张出手了!你闺女可以的,她可以踹飞爸爸。”
他幸灾乐祸地补刀。
张麒麟终于慢吞吞地站直了身体,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其实根本没沾上多少。
他低头看着还在努力扶着他腰、仰着小脸等表扬的女儿,眼神复杂了一瞬,最终还是化为了无奈又纵容的暖意。
他伸手揉了揉滚滚毛茸茸的小脑袋:“嗯,滚滚很棒。”
至于踹飞什么的,可以选择性忽略。
远处屋顶上,张海琪晃了晃酒瓶,对着古楼扬了扬下巴:“瞧见没?咱家族长这‘育儿经’,独一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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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
古楼闷笑一声,和她碰了下杯:“嗯,学到了。表情真挚,眼睛干净,脸皮要厚,演技要真,碰瓷要准。”
两人看着底下那父慈女孝的一幕,再次愉快地干了一杯。
黑瞎子凑到张麒麟身边,压低声音,墨镜后的眼神充满了促狭。
“哑巴,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滚滚聪明着呢,那家伙就是个白切黑。”
张麒麟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正抱着他腿蹭来蹭去,还在絮絮叨叨刚才学到的打人秘诀的滚滚,往怀里又拢了拢。
那意思很明显:我闺女,白切黑,黑切白,白白的都可以。
黑瞎子:“……”
行,算你狠。
这哑巴,坏得很!
那也是我闺女。
我来抱抱。
然后半个小时后,哑巴,你来抱吧。
滚滚有点重了,像个大炮弹,实心的。
白玛:滚滚不重,当然她要是能说话的话,肯定是这么说的。
古楼她们斜倚在屋脊的兽吻旁,姿态慵懒却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
它手中拎着的酒坛已经空了大半,清冽的酒香混合着夜风,飘散在演武场上空。
张海琪盘腿坐在它旁边,手里也拿着个小一号的酒壶,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而熟稔。
“啧,小族长这黏糊劲儿,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