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本家的,也不在张家出生。
张严,则站得笔直,表情严肃,眼神里充满了对古楼的敬畏和渴望,但常年受的家规训练让他做不出张疯眠那种丢人现眼的行为。
他只是紧紧盯着古楼,嘴唇抿着,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这两人接收到张疯眠疯狂使出的快帮忙抱住别让老祖宗跑了的眼色,默契地同时移开了视线。
张生抬头研究天空,仿佛天上能掉下个馅饼。
张严低头观察草地,好像能从中看出失传的张家阵法。
帮张疯眠?
不可能。
但让他们自己去冒犯古楼?
暂时也不敢。
于是最好的选择就是围观。
毕竟,古楼化身为人站在眼前,这冲击力不亚于青铜门自己开口唱歌。
信仰归处具现化,哪个张家人能冷静?
这种眼神看多了,他们觉得古楼眼睛好看。
再多看看。
古楼:。。。。。
张疯眠见队友靠不住,只好继续自己的抱大腿伟业,甚至开始蹭:“老祖宗,您身上真好闻,是历史的味道!是岁月的沉香!是咱们老张家的底蕴!”
古楼感觉自己的额角,如果它有的话,一定不是在隐隐跳动,是狠狠的跳动。
它试图讲道理:“此地已无守护之必要,你们可自行离去。”
“不离不去!老祖宗在哪儿我们在哪儿!”张疯眠立刻表忠心,“我们生是古楼的人,死是古楼的鬼!现在古楼活了,我们就是古楼的挂件!”
古楼在哪里他就在哪里,死了也能新鲜的葬进张家古楼。
古楼再次沉默。
它算是明白了,跟这混不吝的家伙没法沟通。
它再次将目光投向稍微正常点的张严:“你,本家子弟,便是如此行事?”
你都不管管吗。
你是本家啊,本家啊。
张严身体一僵,被点名后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难掩激动:“回…回禀古楼大人!晚辈…晚辈不敢!只是…只是能得见大人真身,实乃三生有幸!我张家…张家有望矣!”
他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眼看也要跪下去,但好歹忍住了,只是用灼热的目光继续炙烤着古楼。
古楼:。。。。。
古楼又看向张生。
张生嘿嘿一笑,还算洒脱地拱了拱手:“野生散人一个,没啥规矩,见过老祖宗。您别见怪,这小子虽然脑子有坑,但话糙理不糙,咱们老张家谁不想离您近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