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一切就像电影一样,让这对心疼孩子的父母惊醒,直到看到中间傻乎乎睡觉的小齐。
夫妻两对视一眼都知道了对方发生了什么,这是一种默契。
“长生天保佑。”
两人轻声呢喃。
当古楼和瞎子要离开的时候,瞎子的阿布似乎心有所感,他的手顿了顿,抬头望向蒙古包顶,目光仿佛穿透了毡布,落在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但最终只是疑惑地眨了眨眼,又低头继续拍着小齐的背。
瞎子额吉则轻轻哼起了古老的摇篮曲,哄着年幼的孩子继续入睡。
歌声悠远而温柔,飘荡在夜空中,也萦绕在黑瞎子和古楼的耳边。
那个眉眼艳丽的女子也抬头看向了瞎子的位置。
就是一种很莫名的感觉。
是她的小齐吗。
在这安宁的氛围里,黑瞎子脸上最后一丝紧绷的线条也松弛下来。
他不再只是一个历经风霜的探险者,此刻更像是一个归家的孩子,哪怕只是以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短暂停留。
“我们走吧。”黑瞎子轻声道。
看看哑巴的爹娘吧,他们的时间应该差不多。
如果来得及的话,因为瞎子比哑巴岁数大几岁呢。
要是有缘分的话,来个娃娃亲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张家人和齐家的都是恋爱脑家族。
墨脱白玛怀着孩子,正在给小官做衣服,时不时的就会笑出声。
张拂林也是笑着的。
可是看着外面的风雪,他很担心。
于是大半夜做梦的两人,给爷差点弹起来了,古楼护着白玛的肚子,给她多一点能量,这样生孩子的话也容易点不会伤身。
白玛捂着肚子深呼吸,一巴掌就把拂林拍醒了。
张拂林:。。。。
“白玛。”
黑瞎子看见都快笑死,这反应跟哑巴一样一样的。
他就说哑巴怎么傻乎乎的,原来是张拂林啊。
张拂林扶着白玛靠好。
这才问怎么回事。
白玛想到梦里的事情,要不是怕影响宝宝,她能哭死。
隐忍的咬着嘴唇,她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