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毕竟你高兴就好。
黑瞎子就是这么想的,毕竟他自从不下地以后,钱这种东西不要太多。
装不下,完全装不下的。
都可以开博物馆的程度。
张小蛇其实不理解黑瞎子这种爱钱的行为,说真的,张家人还真的不在乎钱这种东西。
毕竟他们的本事让他们怎么都死不了,也就意味着,怎么都能赚到钱。
所以怎么都饿不死。
就张家人的武力值来说,别人不敢进的深山他们敢,同样别人打不到的猎物他们能打到,包括挖草药之类的。
再加上他们的学识,哪怕失忆了都能被动触发。
所以确实穷不了。
黑瞎子:。。。。。
当然现在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张拂林没有新衣服穿了,而小官还穿着新衣服跑来跑去。
于是幼稚的张拂林就伸出了大脚丫子,结果小官以为阿爸跟他玩呢,抱着张拂林的小腿不撒手。
张拂林:。。。。。
没办法,就当了小官的风火轮,把小官转了一圈,然后往天上抛。
小官的笑声传出去好远。
白玛坐在小亭子里的阳光下,手里拿着块深蓝色的布料,正比划着张拂林的肩膀。
听到儿子咯咯的笑声,她抬起头,看见张拂林正把小官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小主,
小官像只快乐的小鸟,张开双臂,一点也不害怕。
“拂林,小心点!”白玛忍不住喊道,眼里却满是笑意。
张拂林闻声,将小官稳稳抱在怀里,大步走过来。
“白玛,你看这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小官搂着张拂林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学舌:“臭小子!”
白玛忍俊不禁,伸手接过小官,拍了拍他身上的草屑。
“你啊,就跟你阿爸疯吧。”她拿起那块深蓝布料,在张拂林身上比了比,“这颜色衬你。”
张拂林眼睛一亮,刚才那点因为新衣服的小小嫉妒瞬间烟消云散。
“给我做的?”
“不然呢。”白玛嗔怪地看他一眼,“总不能真让你眼巴巴看着小官穿新衣服。”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张拂林心里一暖,挠挠头,嘿嘿笑了。
他凑过去看那块布,手感厚实,颜色是那种深沉的蓝,像雨后的夜空。
“好看。”他只会用最直白的话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