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碎瓷划面,血珠渗出的警告

李氏的怒吼回荡在将军府的后院,却未能震慑住柳惊鸿分毫。柳惊鸿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氏,她的目光如同X射线般,精准捕捉着李氏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愤怒、震惊、心疼柳如烟,但更深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和急切。

“母亲,她疯了!她要割我的舌头!”柳如烟带着哭腔,指着脸上的血痕向李氏哭诉,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翠玉也挣扎着跪爬到李氏脚边,指着自己脱臼的下巴,眼中满是求助。

李氏的脸色更加难看,她扶起柳如烟,眼神冰冷地扫向柳惊鸿。她试图从柳惊鸿的脸上找到一丝悔意或恐惧,但那双黑沉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死寂和深不见底的寒意。这让李氏心头一颤,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柳惊鸿。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嫡女,仿佛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

“柳惊鸿,你可知罪!”李氏厉声喝问,试图用嫡母的威严压制她。

柳惊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罪?何罪之有?”她的目光落在李氏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是她先将我推入池中,欲置我于死地。难道我该束手就擒,任人宰割吗?”

李氏闻言一滞。她没想到柳惊鸿会如此直白地反驳,更没想到她会直接点出柳如烟的恶行。这与她印象中那个懦弱的柳惊鸿判若两人。

“胡说八道!如烟怎么会做这种事!”李氏立刻否认,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示出心虚。

柳惊鸿冷笑一声,没有争辩。她知道,这种口头上的辩驳毫无意义。她要的不是李氏的承认,而是通过这种“疯批”的姿态,彻底打破她在将军府的地位,为后续行动创造空间。她瞥了一眼周围的下人,那些人早已吓得噤若寒蝉,没有人敢站出来替柳如烟作证。

“母亲,她真的疯了!她连我都不认得了!”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将柳惊鸿的行为归结为疯病。

柳惊鸿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疯病?这正是她想要的保护色。她可以借此为所欲为,而不会被人深究其动机。

“疯了又如何?”柳惊鸿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疯子杀人,无需理由。”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李氏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看着柳惊鸿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她开始意识到,眼前的柳惊鸿,已经不是她能轻易掌控的了。

“来人!将大小姐带回院子,严加看管!”李氏强作镇定,对手下的仆从命令道。

然而,那些仆从你看我我看你,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他们刚刚亲眼目睹了柳惊鸿的狠辣,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