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点明了自己已经看穿了他的意图,又立刻表明了自己“顺从”的态度。我看到了,我明白了,我接受了。
萧夜澜靠在轮椅的靠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的轻响。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在评估她这句话里的真实性。
一个能夜探王府、身手不凡的女人,真的会这么轻易地就“看清自己的位置”?这究竟是真心实意的臣服,还是以退为进的伪装?
柳惊鸿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并不在意。
真假,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是不是他此刻最想看到的。
“你的位置?”萧夜澜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那你倒说说,你的位置,是什么?”
柳惊鸿抬起头,再次看向他。这一次,她的眼神里,褪去了所有的锋芒与试探,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空洞的平静。
“王爷的刀。”
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了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