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木盒上,随即,又抬起来,定格在她的脸上。
他的眼神,比月光更冷,也比深渊更黑。
“太子府的砚台,很重。”他慢慢地说,“重得能压断人的脖子。你这小身板,扛得住吗?”
柳惊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扛不住啊。所以我准备把它卖了,换成金子,金子多轻快。你说,能换多少?”
萧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发现,跟这个女人说话,总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还险些崴了自己手腕的憋屈感。她总能用最离谱、最不可理喻的逻辑,解构掉你所有的试探与机锋。
“你倒是敢想。”他冷哼一声,转回了头,继续看他的月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有什么不敢的。”柳惊-鸿理直气壮地抱着盒子,走到他身旁,学着他的样子抬头望天,“反正都是白来的。对了,我今天还作了首诗呢,太子夸我了,说我是京城第一才女。”
萧澈没说话,只是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柳惊鸿侧过头,看着他那张俊美却毫无血色的脸,忽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说悄悄话的语气道:“王爷,你说,我这么有名了,以后要是想查点什么事,是不是就方便多了?”
萧澈的身体,几不可见地一僵。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死死地锁住她。
柳惊鸿却像是没感觉到他眼神中的杀气,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算:“比如,我想查查,户部那个叫赵显的侍郎,平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