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巧妙解释,欺瞒组织的策略

汀兰水榭内,静得能听见晨光拂过窗棂的声音。

那只紫檀木盒被随意地搁在小几上,仿佛真是什么不值钱的熏香。可柳惊鸿知道,那是一只潘多拉的魔盒,此刻正无声地散发着来自北国的、催魂索命的寒气。

“画皮,何解?”

这四个字,像鬼魅的耳语,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这不是询问,是审判。

绿萼守在门外,脚步轻微,呼吸均匀,一个忠心耿耿的守护者。可她守护的,是怎样一个风暴的中心。

柳惊鸿没有动,她只是靠在软榻上,目光放空,看着窗外一株芭蕉的宽大叶片。叶片上,昨夜的露珠还未完全干透,在晨曦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的思绪,却早已不在南国这座精致的庭院里。她回到了北国那个终年阴冷的“蜂巢”,回到了那个灰袍男人的面前。

“工匠”。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是“蜂巢”的大脑,是所有潜伏特工的梦魇。他从不相信眼泪,不相信借口,只相信价值。一件工具,一旦失去了价值,或者展现出不受控制的迹象,下场只有一个——被销毁。

如何解释“啄木鸟”周明远被擒一事?

说自己没机会下手?在太和殿那种血流成河的混乱里,她有上百次机会让周明远“意外”死于乱刀之下,无声无息,不留任何痕迹。

说自己不忍心?“工匠”会第一个笑出声。他亲手磨灭了她所有的“不忍心”。

任何常规的解释,都是在侮辱“工匠”的智商,也是在自掘坟墓。

柳惊鸿缓缓闭上眼。她不能顺着他的质问去“解释”,那会让她陷入被动的境地。她必须跳出这个圈套,反客为主。她要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甚至会为之兴奋的“答案”。

一个死去的“啄木鸟”,价值是什么?是保守了组织的秘密,仅此而已。这是一次止损。

但一个活着的、被南国新晋监国抓获的“啄木鸟”,价值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