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风则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她缓缓抬起拳头,落在慕北辰的胸膛处,软绵无力,像是棉花般。
嗓音哑哑的:“你还是人吗?”
慕北辰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心情十分好:“在你面前,可以不是。”
他知晓她累,可是,他就是要不够,这种滋味,蚀骨入髓,让他沉沦。
慕北辰的自控力,在夏晚风面前,溃不成军。
他下床倒了杯温水,将夏晚风轻轻扶起,将水杯放到她唇边。
夏晚风眼也不睁,一口饮下,她真的渴了,叫的。
再次睡下后,慕北辰撩开她脸颊处的丝发,看着她沉静的睡颜,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幸福。
夏晚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外边天已经黑了下来,她是被热醒的。
慕北辰将她抱得太紧。
夏晚风知晓慕北辰在睡觉,她忍着浑身酸痛,想要往一旁挪一挪,谁知,还没动一下,身后的小飞棍便又顶了起来。
夏晚风不敢再动,闭上双眼,装睡。
耳旁传来低低的笑声,像是恶魔:“小晚风,我知晓你醒了。”
夏晚风不回应,依旧装睡,她知晓,慕北辰正在贪婪地望着她。
“小晚风,两次可不够!”
说完,慕北辰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察觉到她身体战栗,便又欺压上去。
落地灯光低低地照亮屋内,映出床上两道再次合二为一的剪影,起起伏伏。
第三次,是在夏晚风的抽泣声中结束的。
哭声微弱到像是小猫发出的,断断续续,抑扬顿挫,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秋风从窗户偷偷飘入,慕北辰的理智渐渐回笼,他给夏晚风掩了掩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刚才,她找了各种借口求饶,饿了、渴了、累了、要死了、疼了,甚至...
肾虚。
从白天到深夜,是该饿了。
慕北辰轻轻起身,窸窣穿上衣服,轻轻带上门,去了厨房。
待他做好饭,上楼喊夏晚风时,却怎么都喊不醒她。
她睡得像是昏迷了一般,没有意识,没有反应。
慕北辰慌了,想了想,盛了饭菜,端到卧室,放到她鼻子前。
闻到香味,夏晚风紧闭的眉眼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