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手铐就要戴上,夏晚风将胳膊藏到身后,抗拒不已:“我不要!跟绑犯人似的!”
慕北辰想要抽出她的手腕,被夏晚风躲过,她甚至钻到被窝中,头也不露。
颇有种鸵鸟把头埋进沙子的相似感。
没了办法,慕北辰只能上绝招:“你不戴我可睡不着,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着,为了打发时间,我就只能可劲儿地折腾你了。”
话音刚落,夏晚风掀开被子,把手臂乖乖伸了过来。
得逞的慕北辰笑嘻嘻地给她戴上手铐,另一端拷在了自己手上。
他就知道,这一招,百试百灵!
两人重新躺下后,慕北辰一脸笑意,终于可以放心地睡觉了。
钥匙被他收起来,夏晚风肯定找不到。
想到此,慕北辰眯了眯双眼,自己也犯起疑惑了,放到哪里了?
算了,明天早上再找吧!反正跑不出这屋子,肯定能找到!
两人安心睡下,但是,慕北辰小瞧了夏晚风的睡姿,她在床上,跟练杂技似的。
一会儿背对着他,一会儿屁股顶着他,要么就是半趴在他身上,又或者双腿搭在他肚子上。
于是,夏晚风每换一个姿势,慕北辰就得把胳膊调换方位,尽量让两人都舒服些。
虽然睡眠质量降低了,但是为了领证顺利,慕北辰自己劝自己,再坚持一下,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再次调整睡姿后,他慢慢进入睡眠状态。
隐隐约约的梦幻中,来到了一片高楼废弃地,周遭空荡荡的,黑的什么都看不清,野草丛生,深夜中,还有野狗、野猫的叫声。
慕北辰向四周看去,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忽而,一盏大灯亮起,刺的他睁不开眼。
他抬起手臂挡住眼睛,适应良久后,终于看到灯下面躺着一个人,看着身形,应该是个女孩。
而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因着是灯光是从背后打过来的,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那人看着慕北辰,狰狞大笑起来:“慕北辰,你给我钱!很多很多钱!我把晚风还给你!
否则,我就给她上点药物,让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药物,慢慢成为一个废人!
你想看到那样的夏晚风吗?”
哄!
慕北辰嗖地睁开双眼,揉了揉太阳穴,慢慢清醒。
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