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听得一声“咚”...
闷闷的,却十分结实。
然后,夏威江便捂住了眼睛,刚消肿的眼泡,青的更厉害了。
方大春人高马大,拳头结实的跟沙包似的,挨上一拳,夏威江不光是眼睛疼,连着脑仁都晕乎了,有种脑浆子被搅合匀了的感觉。
他捂着眼睛,差点没哭出声:“方大春,你故意的是不是?”
听到是他的声音,方大春收回手,坐起身,打开充电灯,看到夏威江的惨况,懊悔不已,同时,还有疑惑:“夏医生,我就下意识地捶了一拳,您怎么...满脸伤?
不带这样碰瓷的!”
夏威江可不想告知他挨了慕北辰打的事,没好气地耍赖:“是你是你!就是你!
你个傻小子,看不到美女,就对为师下这么重的手,孺子不可教也!”
一听这话,方大春慌了,一个劲儿地摇着双手:“夏医生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啊!我是真不知道是您!”
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担忧起来:“夏医生,您很少半夜来,是有什么事发生?”
提及此,夏威江便担忧不已,坐到木椅上,捂着眼睛,神色严肃起来:“有个不好的消息,湖边的稀有矿被人发现了。
我查过了,对方势力很强大,只要他想发掘稀有矿,你没能力阻拦。”
方大春重新躺到竹床上,枕着双臂,没当回事:“不用这么紧张,还和以前一样,吓跑了即可。
以前不知道来多少波人了,不都被我们设计赶跑了。”
见他不重视,夏威江摇摇头,双眉皱起:“这人不同,跟以前那些贪婪的鼠辈不一样,光是那通身的气质都能看出来,是个人物。”
方大春依旧没往心里去,打了个哈欠,呵呵一笑:“吓不走,就杀了那只领头羊。”
他话说的轻飘,可是,眼神却满是狠厉,夏威江知晓,方大春这是来真的了。
想到以前这小子每次都能把那些专业的探矿人员捉弄的鸡飞狗跳、仓皇而逃,夏威江放心不少。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那领头羊可是他侄女婿!
要是把慕北辰杀了,他的侄女夏晚风岂不是成寡妇了!
这可不行!
能看出来,他们两人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他虽然跟夏晚风缘分不深,可是,作为直系亲人,他希望她好!
斟酌一番后,夏威江提出要求:“不要杀了他,给点教训即可!
比如...可以把他的脸打成猪头!”
他说这话,多少有点公报私仇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