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林南笙先醒了,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的陈向北,轻轻推了推他:“起床了,班长。你昨晚做贼去了?看起来这么累。”
陈向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人,长臂一伸就将她捞回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满足,含糊不清地低笑:“嗯……是啊,偷东西去了。”
“偷什么了?”林南笙顺口问。
他收紧手臂,理直气壮地在她耳边哼唧:“去偷……笙笙的爱了。”
林南笙被他这土味情话逗得哭笑不得,轻轻“瞥”了他一眼,挣脱他的怀抱起身下床。
她刚站在洗漱台前,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就贴上了她的后背。陈向北从身后环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像只大型犬一样嗅着她的气息。
林南笙正准备刷牙,身体微微一动,却突然被身后某个明显苏醒、存在感极强的…
硌了一下。
她浑身一个激灵,瞬间警铃大作!
这感觉太熟悉了!简直就是跑八百米前那令人心慌意乱的预备信号!
“不要!”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点惊慌。
陈向北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传递到她背上。他手臂用力,轻松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搂着她的腰,慢慢收紧,身体也顺势向前贴近,将她困在洗漱台与他之间。
“嗯?”他挑眉,眼底带着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我还没说要干什么呢,就不要了?陈太太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林南笙脸颊爆红,又羞又急,慌忙找借口:“我……我还没刷牙!”
陈向北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语气带着坏笑,旧事重提:“没事,我不介意。反正……我昨晚‘吃了蒜’。”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报复意味。
“你……!”林南笙气结,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以吻封缄。
这个清晨的吻,带着牙膏淡淡的薄荷清香和他身上特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逐渐变得深入、缠绵。抵抗是徒劳的,尤其是在他熟稔的撩拨下。林南笙那点微弱的抗议很快就融化在他炽热的体温和不容拒绝的力道里。
晨间的运动也因为工作,缩短了时间。
最终的结果是,两人不得不进行了一场“上班冲刺”。赶到工作地点时,陈向北一脸神清气爽,春风得意,仿佛刚充完电。而跟在他身后的林南笙,则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和尚未完全褪去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