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孙行空对弈数十年,深知这棋盘暗合阴阳玄机,却没想到萧墨仅凭旁观,就能悟透其中精髓,甚至引动自身气感发生质变。
萧墨掌心的白汽与赤红交织流转,如同一枚微缩的阴阳鱼在缓缓旋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暖流与寒流不再是相互抵触的两股力量,而是像棋盘上的黑白子般,开始循着某种奇妙的韵律缠绕、融合。
“原来如此……” 萧墨喃喃自语,过去困扰他的症结豁然开朗。
他一直将玄阳针的灼热与玄阴针的清凉视为对立面,如同执着于黑子必胜或白子必赢,却忽略了棋局的胜负从不在单一棋子的强弱,而在阴阳的调和。
就像方才孙行空那记凌厉的断棋,看似破了白阵,却因后劲过刚,反被商老太爷以柔劲围住 —— 这正如他用玄阳针治疗时,若不辅以玄阴针的润养,再好的疗效也难持久。
孙行空捻着黑子的手悬在半空,眼底的惊色渐渐转为赞叹:“臭小子…… 这就悟透了?”
他与商老太爷对弈数十年,这次也不过是亦如往常一般,却没想到,萧墨因为两人斗棋时产生的阴阳二气缠斗而领悟。
商老太爷放下茶盏,他看向萧墨,目光中带着赞许。此时一旁的商幽岚看向萧墨,因为商幽岚感觉到自己竟然在被一股无形的气给推开了。
商老太爷说道:“今天我算是看到什么叫做天纵之才,什么叫做妖孽了,我想帮帮这孩子。”
孙行空眉头一挑:“你确定?他是我徒弟,我要帮他是正常的,你确定要耗费‘气’来帮助他?”
商老太爷抚须笑道:“他是你徒弟,也是我孙女婿,我一个身子骨已经半截埋在土里的人,有什么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