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墨虚弱的样子,南宫博走上前握住萧墨的手:“小神医的恩德,我南宫家不会忘却,以后小神医但有驱使,我们南宫家一定不会说一个不字。”
南宫博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萧墨靠在沙发上缓气,御气巅峰的气劲在体内缓缓流转,试图弥补施针后的亏空。
南宫博让人煮了一碗参茶来,商幽岚一勺勺喂给萧墨。“墨哥,你刚才那手也太神了!”
林浩宇蹲在旁边,黄毛脑袋凑得极近,“那七根针跟长了眼睛似的,扎下去南宫爷爷脸就不紫了!”
萧墨咽了口参茶,暖意顺着喉咙滑入丹田:“不是针有神,是气在引。”
他看向床上渐渐平稳的南宫老爷子,“中风如河道淤塞,西药是清淤,针灸是通渠,得让气血自己动起来才算真的活了。”
林鹤年走到床边,看着监测仪器上趋于平稳的曲线,捋着胡须道:“老南宫这条命,算是被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他转头对南宫博道,“这小子不仅医术好,八极拳也练得地道,你们南宫家要是真想谢他,不如送些合用的东西。”萧墨刚想推辞,却被林鹤年用眼神制止。
老人慢悠悠道:“小墨最近在钻研古法针法,听说你们南宫家藏着块‘温玉髓’?”“温玉髓?”
南宫博愣了愣,随即拍掌,“林伯不提我倒忘了!那是祖传的暖玉,据说能温养气血,最适合练气之人。”
他转身对管家道,“去取紫檀木盒来!”管家很快捧着个雕龙木盒返回,打开的瞬间,一股温润的白汽袅袅升起。
盒中躺着块巴掌大的玉髓,通体乳白,里面仿佛有水流转动,触之如握暖炉,寒气不侵。“这玉髓埋在终南山底三百年,”
南宫博将木盒递过来,“冬暖夏凉,贴身佩戴能安神定气,对针灸时掌控气劲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