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行空哈哈一笑:“正合我意。” 两人共执一葫芦,酒液入口时带着奇异的甜香,萧墨清晰看到两条银虫在酒液中交缠,接触到两人唇齿的瞬间便化作白烟消散。
孙行空抹了抹嘴:“你这‘双生蛊’养得不错,竟有了几分灵性。”最后一关的酒坛被抬上来时,连孙行空都眯起了眼。
坛口贴着张黄符,符纸边缘已被坛内溢出的黑气熏得焦黑,隐约能听到坛底传来虫鸣,如万千细针在刺耳朵。“这是‘问心酒’。”
蓝老妪的声音低沉下来,“坛里是‘噬心蛊’的虫卵,遇酒便醒。心术不正者饮之,虫卵会顺着血脉钻入心脏;若心怀坦荡,虫卵自会化为齑粉。”
蓝汀晚的脸色瞬间白了:“师父!这太危险了!”萧墨却拿起酒勺,稳稳舀了一碗。黑气缭绕的酒液在碗中翻滚,隐约能看到细小的白色虫卵在其中沉浮。
他没有犹豫,仰头便饮。酒液入喉时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有无数冰针顺着喉咙往下钻。酒液入喉的刹那,萧墨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窜,仿佛有无数冰针在血管里钻动。
他下意识地运转《导气诀》,丹田内的太极气旋骤然加速,刚猛的阳劲与阴柔的寒劲交织成网,将那股寒意牢牢锁在经脉中段。“呃……”
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额角瞬间渗出冷汗。碗沿的黑气顺着指尖攀爬,蓝老妪眯起眼,枯瘦的手指在蛊罐上轻轻敲击,罐内虫鸣陡然尖锐:“噬心蛊最能辨人心,哪怕藏着半分阴私,也会被它啃得筋脉寸断……”
话音未落,萧墨突然浑身一颤。气劲流转间,那些钻入体内的白色虫卵竟开始发光,如同被点燃的星子,顺着气血游走的轨迹,在皮肤下映出细碎的光点。
光点所过之处,那刺骨的寒意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暖流。“这是……” 蓝汀晚攥紧了银项圈,指节泛白。
她分明看见,那些连寨中勇士都忌惮的噬心蛊卵,正在萧墨体内化作点点金辉,最后顺着他的指尖渗入泥土,竟在地面催生出一株寸许高的血红色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