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如狸猫般窜出断墙,气劲凝聚于足底,脚步轻得像片落叶。他刚抓起步枪,就听见巷口传来日军的呼喊,三个端着刺刀的士兵正朝这边张望。
来不及检查枪支是否能用,萧墨顺势矮身,借着尸体的掩护翻滚到绸缎庄柜台后。日军的皮鞋声越来越近,刺刀划破空气的锐响擦着头顶掠过。他突然暴起,八极拳的 “贴山靠” 撞向最近士兵的膝盖,只听 “咔嚓” 脆响,那日军惨叫着跪倒,步枪脱手飞出。
另两名日军举枪的瞬间,萧墨已抄起柜台后的铜制镇纸,气劲灌注下,镇纸如流星般砸中左侧日军的太阳穴。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右侧日军的刺刀已刺到近前,萧墨侧身避开,左手如铁钳锁住对方手腕,右手夺过步枪反向一拧 —— 日军的惨叫被硬生生憋在喉咙里,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击杀日军 3/100。
他迅速搜出日军身上的子弹、手雷,闪身跑进一旁的一栋房子内,因为他远远的已经看到远处有几个日军士兵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对方起码十人,也许对自己起不了很大的威胁,但是自己想要瞬间击杀他们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被他们求援,等待自己的便是日军的包围,到时候别说任务了,自己都要直接死在这里。“先找幸存者。”
萧墨低声自语,将手雷别在腰间,步枪斜挎肩上,猫着腰钻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深处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墙角堆着几具僵硬的尸体,看衣着是普通百姓,胸口的弹孔还在渗着黑血。
他屏住呼吸,气劲如蛛网般扩散开。三丈外的破屋里传来微弱的呼吸声,不止一人,还有孩童压抑的啜泣。
萧墨心中一紧,加快脚步冲过去。破屋的木门早已被踹烂,屋内光线昏暗,借着从屋顶破洞漏下的天光,萧墨看清了里面的景象:一个中年妇人抱着两个孩子缩在墙角,三个老人背靠着土炕,每个人都面无血色,眼神空洞得像枯井。
见到萧墨举枪闯入,妇人身子猛地一颤,将孩子死死按在怀里,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恐惧声。
“别出声!我是龙国人!” 萧墨压低声音,迅速关上门用断木抵住,“日军刚过去,你们在这里躲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