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决定等天黑了再看看,随即找了一处还算是安全的破屋盘膝而坐,开始了调息。“换岗间隙有三分钟。” 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矿洞左侧那棵歪脖子老松上。
树干倾斜着伸向矿洞围墙,最粗的枝桠离墙头仅丈许,恰好能遮蔽身形。当探照灯转向另一侧的刹那,萧墨如狸猫般窜出。
气劲沉入足底,身形贴着岩壁滑行,接近松树时猛地矮身,借着树干的阴影蓄力一跃。指尖触及枝桠的瞬间,他顺势荡起,如猿猴般轻盈翻过高耸的铁丝网,落地时只惊起几片枯叶。
矿洞内弥漫着铁锈与化学品的刺鼻气味,每隔十步便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将日军的影子拉得扭曲如鬼。
洞内至少有二十名日军,其中三名佩尉官军衔的军官正围着一张木桌谈笑,桌上散落着清酒瓶,远处的木箱上印着醒目的骷髅标志,正是毒气弹的存放区。
“这批‘特种瓦斯’要送往前线,少佐说要用在最后的清剿。”
穿棕色皮靴的尉官狞笑着用刺刀敲了敲身旁的毒气弹箱,“支那人的安全区,很快就会变成人间地狱!”
萧墨眼底寒光暴涨,右手悄然摸出腰间的刺刀。他借着木箱的阴影挪动,突然矮身钻到最近的日军身后,左手如铁钳锁住对方咽喉,右手刺刀精准刺入其心口。
日军闷哼都未发出便软倒,萧墨顺势接住尸体,轻轻靠在木箱上。“谁在那边?” 巡逻的日军听到异响,举枪朝阴影处喝问。
萧墨屏住呼吸,气劲凝成屏障隔绝体温,油灯的光晕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竟与木箱融为一体。待巡逻队走远,他迅速摸向军官聚集的木桌。
三名尉官正为谁先押送毒气弹争执,全然没察觉死亡已悄然逼近。萧墨突然暴起,八极拳的 “十字劲” 拧转间,左拳崩碎左侧尉官的面门,右肘撞断中间尉官的肋骨,反手抽出刺刀抹过最后一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