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萧墨摇头，“不是用蛮力，是要找劲的传导感。” 他走到赵磊身后，手掌轻按在他腰侧，“感受这里的转动，带动肩膀，再送出手腕。”

随着他手掌发力，赵磊不由自主地拧腰出拳，这次沙袋竟微微晃动了一下。“对，就是这种感觉！” 赵磊眼睛一亮，兴奋地再次出拳。

虽然力道仍显生涩，但已隐约有了雏形。林浩看得心痒，也上前试拳。他身材瘦高，力量本就不如赵磊，连续几次都不得要领，急得额头冒汗。

萧墨却看出他的优势：“你的协调性好，试试‘钻拳’。” 他示范着沉肩出拳，拳峰由下而上划出弧线，“用巧劲穿击，比硬打更适合你。”

太阳升至头顶时，训练场已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喝声。新兵们分组练习十字劲，萧墨在各组间穿梭指点，竹棍偶尔敲击在错误的发力点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没人叫苦，每个人眼里都燃着劲 —— 当自己的拳头能让沙袋晃动得越来越剧烈时，那种成就感足以抵消所有疲惫。

午休时，赵磊捧着个军用水壶凑到萧墨身边：“教官，八极拳是不是还有更厉害的招式？” 他早上亲眼看到萧墨拳震沙袋的威力，心里早就痒痒的。

萧墨接过水壶喝了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学‘贴山靠’？” 这记绝招正是他第一天制服赵磊时用的杀招。赵磊猛地点头，眼里闪着光。

“先把十字劲练熟再说，” 萧墨弹了弹他的额头，“基础打不牢，学再多招式也是花架子。等你们能一拳打断这根木桩，再说学新招的事。”

他指向场边半尺粗的木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磊望着木桩，又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拳头，用力点头：“是！教官！”

午后的训练更加火热。新兵们对着沙袋反复练习十字劲，汗水浸透作训服，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

萧墨没有再过多指点，只是抱臂站在树荫下，看着这群年轻人在拳与沙袋的碰撞中，一点点领悟八极拳的刚猛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