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老爷子打开锦盒,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令牌中央刻着 “南宫” 二字,边缘环绕着细密的云纹,触手生温,隐约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微弱气劲:“这是南宫家的‘玄鸟令’,持此令者,可调动南宫家龙国的所有产业、人脉。商铺、码头、情报网,只要萧小友需要,南宫家绝无二话。”
萧墨看着那枚令牌,眉头微挑 —— 他知道这令牌的分量,苏南半数的粮运、三成的古玩交易都与南宫家挂钩,更别提在龙国其他地方产业了,这几乎是将南宫家的根基递到了他手上。
“老爷子,这令牌太过贵重……”“不贵重!” 老人打断他,眼神锐利而坚定,“萧小友,你以为南宫家今日来,只是为了道谢?”
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却掩不住眼底的忧色,“蛇蛊门与小日子阴阳师虽被打退,可他们能对南宫家下手,就敢对苏南其他世家动手。
南宫家经此一事后,族内青壮折损,气运转衰,若再遇强敌,怕是……”
说到这里,老人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郑重:“我南宫彦活了八十多岁,见过太多世家兴衰。强则存,弱则亡,这是世道的规矩。萧小友有通天手段,若南宫家能依附于你,既是自保,也是报恩。”
“依附” 二字一出,南宫家的小辈们都屏住了呼吸,南宫月攥着裙摆的手微微发抖,却没有丝毫异议 —— 昨日萧墨一剑劈开血尸封门、净化南宫瑾残魂的模样,早已刻进了他们心里,这样的人物,值得南宫家托付。
萧墨愣住了,他原以为南宫家最多是结个善缘,却没想到会提出 “依附”。
他看向林鹤年,老人正捋着胡须点头,眼神里带着赞同;林浩宇更是眼睛发亮,拉着萧墨的衣袖小声说:“墨哥,南宫家可是苏南第一家!他们跟着你,以后在苏南谁还敢惹你!”
萧墨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锦盒边缘,沉吟片刻后开口:“老爷子,‘依附’二字太重了。南宫家是苏南百年世家,有自己的根基与尊严,我担不起‘附属’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