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去刺杀三个嫌疑人的乌鸦都不是芮雯的本体，而是她以【鸟群指令】制造出来的污染鸟。

这些污染鸟所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飞到那三人眼前，化作齑粉，通过呼吸道感染他们，然后爆炸。

那些混在脑浆和血水中的黑色物质，就是它们唯一的遗留。

而他们当然不可能从这种遗留中找到喻千惠是幕后黑手的证据。

警员们自然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不仅普通警员不能，就连经验格外丰富的陈副警长也不行。

但这不妨碍他们意识到眼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普通凶杀案件的范畴，就连许多恶性的连环杀人案，也不如眼前的案件惊悚骇人。

这显然是某种超自然力量在作祟。

“陈副，您看……我们是不是上报给那边知晓？”

一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