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卡壳了。
他发现,自己宁愿去回答克格勃内部审查委员会那些刁钻刻薄的问题,也不想回答一个孩子的童言无忌。
“我……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用它,保护好人。”
“哦——”安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出了一个让他差点当场去世的问题。
“那……你杀的坏人里,有我爸爸说的,那种‘资本主义的走狗’吗?”
安德烈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安妮那双纯洁的眼睛,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产生了怀疑。
【我的天,这些科学家平时都在跟孩子聊些什么啊?!】
【这思想教育,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另一边,瓦西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的任务,是“生活总管”。
每天负责给这二十多号人,分发食物和淡水。
这本该是个简单的活儿,但问题是,孩子们的口味,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瓦西里叔叔,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