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我们日后去打捞,就变成了合情、合理、合法的公海打捞作业。任何人都说不出闲话来!”
“而且,他选择的坐标,水深两百米。这个深度,以目前全世界的技术,除了美国和少数几个国家,根本没有能力打捞。这也等于,变相地为我们保管了这艘船。”
“等到我们未来技术成熟了,就可以随时把它‘取’回来。”
这番分析,有理有据,逻辑清晰。
在场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再看那份电报,每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这个小子……”老将军喃喃自语,“他走的每一步,竟然都算到了后面十步。这份心智,这份格局……太可怕了。”
“是啊。”陈部长也掐灭了烟头,由衷感叹,“我们总以为他是在胡闹,是在败家。可到头来才发现,他才是那个看得最远,也想得最周全的人。”
“他用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为我们解决了所有的问题,扫清了所有的障碍。”
“他把骂名和风险全扛了,留给我们的,只有干干净净的好处。”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次,没有人再出声反驳。
“我决定了。”陈部长站起身,下了命令。
“回电!告诉‘风筝’!”
“就说,礼物我们收下了。让他自己注意安全。”
“另外,告诉他,他之前发回来的技术清单,组织上正在想尽一切办法为他筹钱!”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