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慢慢靠近,就在那一瞬
啪……的一声脆响,
清脆的掌掴声在静谧的寝殿中显的格外突兀,惊碎满室旖旎。
也不知他是看的美人入了神,还是早起脑子还迷糊着,这一巴掌愣是没躲过。
这是平生第二次,有人掌掴他,偏偏两次还都是同一人。
真是不要命的女人。
萧凛错愕抚上左颊,龙纹锦被随动作滑落,露出女子脖颈间松垮的藕荷色肚兜系带。
慕、卿、璃!
字字裹着冰碴从齿缝碾出,玄色寝衣下肌肉偾张。
他擒住那纤细的脖颈,将人拽近。
也不知是不是昨夜中那合欢香,又泡了冰水的后遗症,她浑然不觉颈间越收越紧的力道,蝶翼般的睫毛轻颤着,没有半点要苏醒的迹象,竟循着热源往玄色衣襟里钻。
凝脂般的双臂缠上萧凛脖颈时,缎面寝衣顺着肩头滑落。
萧凛喉间溢出声低咒。
少女温软身躯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中,青丝扫过喉结激起战栗,蛰伏的猛兽在血脉里躁动叫嚣。
他钳住那截细腰正要发作,怀中的人,在她胸口微微蹭了蹭,不知咕噜了一声什么又沉沉睡去。
这大清早的,男人本能的生理需求正旺,偏偏又被一个勾魂夺魄的妖精如此纠缠。
他伸出铁臂,箍住她的纤腰……
“嗯……”她哼哼唧唧,像是小奶猫发出的委屈的呜咽声。
萧凛本想教训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可反而她还委屈上要哭了。
他堂堂储君,还不屑去强迫一个女子。
他咬牙毫不手软的地将她摔回床上。
女人重回床榻上,紧蹙的眉头松开,那罪魁祸“手”缩了回了 锦被里面,咕噜一声卷着被子又缩回了床榻最里面。。
萧凛看着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女人真是有气死人的资本。
大清早的,她不知道男人生理反应是很强的吗,在待在这里,他感觉自己会被活活憋死。
他现在急需释放。
他胡乱的套上外袍,出门前回头瞥了一眼床榻上的女人。
只见她翻了个身,又瞪了两下腿,修长的大腿压在锦被之上,莹润光洁的后背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眼中。
这可是青天白日,比昨夜在朦胧月色中的视觉效果更震撼人心。
萧凛喉结滚了两滚,转头用力的拉开殿门,摔门而去。“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还想让孤有动情的那一日,做梦!且等着到时候哭着喊着来求孤宠幸吧。”
听见愤然而去的摔门声,慕卿璃睁开了眼。
那美目之中哪里还有半分睡意,她勾唇。
呵,男人。究竟谁求谁,且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