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法器，踱步到老头的摊位前，随手拿起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古符，语气平淡地问道：“这符怎么卖？”

老头掀开眼皮，浑浊的眼睛扫了厉寒一眼，懒洋洋道：“十块下品灵石，不二价。”

厉寒嗤笑一声：“这破符灵气都快散尽了，一块灵石顶天。”他故意贬低，同时神识如同最轻柔的风，拂过那块垫桌角的残破玉简，更加确认了其不凡！玉简内部结构玄奥，绝非凡物，只是外表被刻意做旧遮掩了。

“爱买不买。”老头似乎没什么兴致，又闭上了眼。

厉寒也不纠缠，又拿起旁边一块看似普通的黑色矿石：“这个呢？”

“黑铁矿，五十灵石。”老头依旧懒散。

“三十。”厉寒讨价还价，心思全在那玉简上。他必须找一个合理的、不引人怀疑的方式，将玉简“捎带”上。

就在这时，老头似乎被厉寒的还价弄得有些不耐烦，随手拿起摊位上几件东西，包括那枚残破玉简，一股脑塞给厉寒：“这些破烂，加上你刚才看的那符和这矿石，一共一百灵石，要就拿走，不要就别碍着我做生意！”

厉寒心中一动，机会来了！但他不能立刻答应，否则会引起怀疑。他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翻看着那几件“破烂”：一块缺角的砚台，一支秃毛的符笔，还有那枚玉简。

“这都是什么垃圾……”他嘟囔着，拿起那玉简，故意用指甲刮了刮上面的污垢，露出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原有光泽，但又迅速掩盖，装作失望地扔回去，“这破玉简连字都磨没了，白送我都嫌占地方。”